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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豪俱乐部:揭秘中国最神秘的人群的隐秘生活

原文 | 楼主:天佑中华A (*)
天佑中华A @ 2009-09-11 09:50:32
  (三)忽然出轨
  
  欧升达刚坐进公司来接自己的车,古梦柏的电话就打了进来,“欧董,一路辛苦,怎么样,感觉还算满意吧?”
  欧升达道,“非常的满意,对了,回头你叫人来我公司开一张支票回去,把这次的费用结清。”
  古梦柏笑了,“这个不急,你比预计行程回来早了两天,你看,这两天有空没有我请你吃个饭?”
  “古总这话太见外了,该是我请你。正好,我今天刚回来,没安排什么事,晚上我请你怎么样?”欧升达笑道。
  “那恭敬不如从命啦?这样,晚上除了楚总和廖总,我在特邀个神秘嘉宾咋样?”古梦柏道。
  “神秘嘉宾?谁啊?”欧升达问。
  “暂时保密”。古梦柏卖着关子,口气确一如既往的客气。
  “那好晚上见”,欧升达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自己摇摇头。
  晚上,吃饭就是在上次欧升达指的那栋别墅里,是日本菜。说实在的,欧升达对日本菜没兴趣,总觉得没滋没味的。除了生的就是白水煮的,无奈古梦柏说是廖冰旋指定的,欧升达也没说啥。
  不知道为什么,楚之洋一直有点闷闷不乐,欧升达问他,“你怎么啦?”
  楚之洋回答,“没啥,这几天可能是休息不好。对了,本来我还想叫我妹夫请你吃个饭,你怎么提前回来了?”
  楚之洋的妹妹楚之月在美国留学时嫁了个高干子弟梅津,名字就象个日本人,回国后那小子当了建设部的一个司长,整天牛逼哄哄的,好像能指点江山似的,欧升达很不喜欢他。只是前两年楚之洋开拓欧美市场时经常叫欧升达帮着招待梅津或者他那帮高干子弟朋友。每逢这时候,欧升达都叫自己公司的行政总监去接待,自己很少出面,不为别的,就是看不惯那群人操着北京腔,口气大的似乎政治局都掌握在自己手里一样。他们那些人跟楚之洋不一样,楚之洋大小也算个高干子弟,可能是因为自己的父亲是军队的,从小对他教育严格吧,楚之洋在鹏城基本上就是靠自己打拼出来的。想想,唯一算是楚之洋用了父亲的关系,也无非是那次他们俩个从楚之洋父亲的老部下那里搞了三千台电视机的指标。看看楚之洋这样的高干子弟,再看看梅津,欧升达总是想起赵本山的话,这人和人差距怎么这么大呢?
  欧升达没什么表情地说,“也是突然决定的,算了以后有机会。”
  “还是不喜欢梅津?其实,他就是年轻,在那个圈子里混惯了,有些居高临下,一览众生小,其实,他本质还是不错的。”楚之洋道。
  “谈不上喜不喜欢,反正是你妹夫,也当我妹夫看就得了。”欧升达回答。
  
天佑中华A @ 2009-09-11 10:05:38
  楼上的怎么啦?
天佑中华A @ 2009-09-11 10:30:10
  楚之洋看着欧升达,显得很随便的样子道,“你就是说话言不由衷,你就说不喜欢他算了,跟我装什么装?说实话,我也不喜欢他,但是,谁叫他是之月的丈夫呢?对了,他有可能在最近外派,我可先跟你打个招呼,不管他去那个城市当头儿,你都的支持他一下。去那里投点资。”
  “那的看他给我什么政策,政策不好我可不去,我这人是无利不起早。”欧升达道。
  “你看看,唯利是图的本性又出来了”。坐在对面一直没说话的廖冰旋忽然接了一句。
  “他就是这么一说,其实,他就是看不上我那个妹夫。”可能是楚之洋怕廖冰旋误会,解释了一下。
  “你千万别这么说,我就是一黑心商人,怎么敢看不上你那个未来的共和国市长市委书记的妹夫?”欧升达似乎并不领情。
  “看看,你又来劲,你什么时候能不跟我较劲啊?”楚之洋斜睨着欧升达。
  “这得怪你啊,谁叫你这几天连个电话都不打给我?害的我以为你被那个少女劫持了。”欧升达针锋相对。
  “还好意思说我,我不打给你,你怎么不打给我?我要是真被那个无知少女劫持了,你四五天不打电话给我,恐怕现在生米早做成熟饭了。没准儿,有人管你叫叔叔了。”楚之洋一本正经地说。
  噗嗤一声,坐在对面的廖冰旋笑了起来,冲着楚之洋说,“你也太夸张了,四五天哪有那么快啊?”
  楚之洋还是一本正经,说,“现在是商品社会,快餐文化流行,一切过程都从简。就是快。”
  欧升达笑道,“那不是快餐,那是少女从娘家带的。”
  楚之洋捶了欧升达一下,廖冰旋有些茫然,还问,“为什么从娘家带啊?”
  欧升达和楚之洋对视一眼,哈哈大笑起来,廖冰旋不知道,那是北方一句骂人的话。
  正笑着,半晌没见人影儿的古梦柏带着一个女孩子走过来,“什么事这么开心啊?来我介绍一下,这位是刚刚从法国回来的通许工程博士,周惜学,周博士。”
  这是一个年纪约二十六七岁,身材高挑的女人,从她的眉宇间隐隐透出的一团英气和眼神中的不时露出的凌厉,就可以断定,这绝对是一个好强能干的女人!
  
天佑中华A @ 2009-09-11 10:39:16
  带起装备逛解放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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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ID强,你都啥装备?带上人民币就行了,雨伞小姐自备。
天佑中华A @ 2009-09-11 11:00:06
  有点事,稍等一会儿才能更新
天佑中华A @ 2009-09-11 11:50:07
  “请坐,周小姐”。楚之洋礼貌地给周惜雪将椅子向后拖了一下。
  周惜雪礼貌地点点头,“谢谢。”
  “点菜了吗?”古梦柏问。
  “点了,都是旋子安排的”。欧升达回答。
  菜一道道上来了,除了生菜包鹅肝和蟹肉奶油饼,其他的菜欧升达根本不喜欢,但是,考虑到不能叫别人看出自己不喜欢,每样他也尝了一点。倒是廖冰旋对一盘金枪鱼的生鱼片产生了兴趣,而周惜雪似乎也对寿司铁板烧情有独钟。
  大快朵颐了一阵,楚之洋叹道,“在这里服务周到细腻,周围感觉良好,又有美女相伴,论题天南地北。透过窗子一览海上夜景,仿佛就融入夜色之中,出门阵阵凉风,这才叫生活。。。”
  欧升达道,“就是吃不饱。”
  古梦柏问,“菜不可口?”
  欧升达道,“看着你这些菜,个个都像艺术品,下口确实一般啊。”
  “真的,你说说?我叫他们改正。”古梦柏一挥手,过来一个服务员,道,“你拿笔记一下,回头跟厨房反映一下。”
  楚之洋对欧升达道,“你别那么多意见好不好?”
  古梦柏笑道,“没关系,多提意见,我们好改进,更好地为大家服务嘛。”
  “那好,我说说,首先,你这里的芥末就不大新鲜,酱油口味也少。然后,你看,烤鳗,软趴趴的;鹅肝垫底的法式面包太硬;天妇罗的面粉太厚;蟹肉奶油饼的奶油太甜;生鱼片还算新鲜但是太薄,口感一般;铁板烧的牛肉太老;寿司还勉强,就是不是现做的。”欧升达道。
  “好啊,在你眼里,古总这个餐厅一无是处啊。”廖冰旋装出一副愠怒的样子说。
  “也有,值得表扬的地方。”欧升达看着廖冰旋。
  “什么地方?”廖冰旋问。
  “环境啊,这里的环境那是一流。”欧升达回答。
  “哦,闹了半天,你还是绕着弯批评古总啊”。楚之洋端着一杯清酒却不喝。
  古梦柏看着旁边的服务员,问,“你都记下来了?”服务员点点头,古梦柏道,“你去把这些拿给行政总厨,叫他们限期改正,否则就给我主动提出辞职。”欧升达看到他的笑容完全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曼联的冰霜。
  “得,古总,你千万别这样,你怎么处理是你的事,当我面处理,是给我难堪吧?”欧升达问。
  “那倒不是,欧董,你多心了,我是怕回头我忘了。”古梦柏恢复了他一惯的笑容。
  廖冰旋也赶紧打圆场,“是啊,有事就迅速处理嘛,对了,吃得差不多了,回头这里有什么活动?”
  “今晚有舞会,还有电影,当然了SPA会所和网球场都开放,你们选喽。”欧升达很奇怪,这人的脸色怎么变的这么快?刚才的冰霜现在早已消融殆尽,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那我们去打网球怎么样?”廖冰旋问。
  “好啊,我们来盘混双,我跟周小姐搭档,你跟欧董搭档?”楚之洋笑道。
  
天佑中华A @ 2009-09-11 13:41:03
  走出餐厅,一辆电瓶车早已经等在门口,古梦柏笑意盈盈地说,“你们去吧,我还有事,打完了一起宵夜。”
  穿过一道悠长的竹林见的小路,终于来到了一大片网球场,驾驶电瓶车的职员介绍到,这里室外的硬地网球场对会员免费开放,草地网球场和室内网球场才收费。廖冰旋道,“咱们还是在室外吧,反正我的技术烂得很。”
  几个人到休息室,里面提供服装,虽然洗的都很干净,但是廖冰旋还是皱皱眉头。欧升达见状,赶紧叫服务员送来几套全新的服装和鞋子,并且签了单。
  当几个人从更衣室里走出来,相互看看都不仅笑起来,楚之洋道,“不知道水平怎么样,装备倒是挺先进的,恐怕真正的运动员也就如此吧?”
  刚一出门,正遇到一男一女也往球场方向走,周惜雪叫了一个名字,那男的停下脚步微笑着点点头,周惜雪跑过去,说了两句什么,那男的点点头,周惜雪招呼球童拿来一支笔,那男的在她的球帽上签了几个字。然后,周惜雪高兴地蹦蹦跳跳地回来了。楚之洋问,“那是谁啊?”
  周惜雪笑道,“新科影帝海涛啊。”
  “是吗?我也要找他签名。”可是,一抬头,发现海涛和女伴已经走远了。
  廖冰旋温文尔雅地笑道,“许多明星们也选择在这里度假休闲,漫步,刚才那是在电影中经常看到的影帝,有时还有歌坛星秀,可以随便上前打声招呼,还可以不失时机地一起合个影。”
  “不是说这里不发展明星做会员吗?”欧升达问。
  “但是,他们可以作为会员的客人出现在这里啊。”廖冰旋笑道。
  说话间,已经走进一个场地,透过高高的隔栏,欧升达看到几个平时只是在电视里看到的商界巨头在一边挥打球拍,同时一边洽谈着生意,或者坐在遮伞下,细细泡杯茶,似乎是毫无张扬地运筹帷帐,决胜于千里之外。
  一上场,大家大吃一惊,原来这周惜雪的水平比大家高多了。只见她随意地挥了几下拍,就把廖冰旋和欧升达调动的满场奔跑。而楚之洋似乎成了一个可有可无的配角,站在那里成了看客。
  好在周惜雪很给欧升达和廖冰旋面子,专门喂球,才使他们不至于表现得很难看。即使是这样,也有几次,两个人几乎撞在一起。
  周惜雪喂球喂得好,慢慢的,欧升达和廖冰旋挥拍的动作也像模像样起来了。
  玩了好一阵子,廖冰旋终于蹲在地上,喘着气说,不行啦,休息一下吧。
  于是,大家走到场边坐下。欧升达对周惜雪说,“周小姐,你真棒,在国外常打球吗?”
  周惜雪笑这点点头,“常打,而且,我还获得过大学联赛的名次呢。”
  “怪不得,在你面前,我们都是菜鸟啊”。廖冰旋道。
  周惜雪笑道,“其实胜败并不重要,主要是锻练身体和娱乐,享受生活与运动的乐趣。”
  “周小姐,在国外,你工作吗?”楚之洋忽然问。
  周惜雪笑了,“我当然工作,而且我是通过勤工俭学完成的博士学位。”
  “您在那个公司工作?”楚之洋追问了一句。
  周惜雪喝了口饮料,淡淡地说,“我在阿斯通公司工作。”
  一句话,不仅楚之洋愣了,就是欧升达也大吃一惊,阿斯通公司?那不正是楚之洋的竞争对手之一吗?
  
天佑中华A @ 2009-09-11 16:10:09
  “现在还在吗?”欧升达问了一句。
  “嗯,我是回国休假的。”周惜雪轻轻地回答。
  楚之洋又问了一句,请问,“你在阿斯通也是做市场的吗?”
  周惜雪微微一笑,“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感觉?”
  楚之洋问,“你就回答是还是不是吧。”
  “您是公安局的还是国安局的?”周惜雪反问道。
  楚之洋楞了一下,语气有些缓和,道,“我只是忽然想起来一个人。”
  “你想起了谁?”周惜雪微笑着看着楚之洋。
  “一个叫Helene Segara的法国女人。我们在欧洲的代理商多次提到这个女人,请问,你在阿斯通熟悉她吗?”楚之洋表情有些复杂。
  “听说过,怎么?对她有什么评价?”周惜雪表情平静地问。
  “我没见过她,据说十分的厉害,有激情、有干劲、也易冲动,喜欢高挑战的工作。我们几次在投标中败给她。”楚之洋道。
  “败给她有什么感想?”周惜雪问。
  楚之洋想了一会儿,说,“败给她不禁让我找出客户不购买我们产品的原因,同时我们还找到了让客户购买我们产品的足够理由。”
  “我想听一听,你后来几次战胜她的方法。”周惜雪用毛巾擦着汗。
  楚之洋道,“不购买的原因有一个就够了,就好象安理会投票,常务理事国有一个国家行使了否决权就已经判了你死刑。所以你必须把争取到所有的常务理事国,不见得每一个国家都支持你,但至少他们不能反对你,就算不能让他们投赞成票,至少也要让他们投弃权票。之后,你的任务就是争取足够多的支持票,不需要全部赞成,但一定要多到可以让提案通过。”
  “哦,我明白了,这就是你们以后之洋销售的核心理念。”周惜雪将毛巾放进身边的框里。对楚之洋说,“怎么样?咱连单独较量一盘?”
  楚之洋看看她,道,“虽然你很强大,但是也不一定一定赢了我。”
  两个人上了场,欧升达跟廖冰旋在一旁观战,实力是一边倒的,周惜雪的技术明显比楚之洋高不少,但是,楚之洋的抵抗却是顽强的,连续两盘都给周惜雪制造了很大的麻烦。
  廖冰旋看着两个人的激战,对欧升达道,“你看之洋,明知道鸡蛋往石头上碰,还是不屈不饶。”
  欧升达回答,“他就是这个臭脾气,在中国这个烂市场里打拼出来的企业家都有点不要脸的劲头,对不起,不包括你,你那是国企,天之骄子。”
  廖冰旋道,“别看这只是一场普通的球赛,就凭楚总这个死缠烂打的劲儿,以后到了那里都是平趟。”
  “你说这话,我到想起来了,叫他们别打了,别打出火儿来。”欧升达忽然说。
  “你俩别打了,过来喝口饮料吧!”廖冰旋喊道。
  
天佑中华A @ 2009-09-11 20:21:00
  “你俩别打了,过来喝口饮料吧!”廖冰旋喊道。
  两个人走过来,身上都已被汗水湿透,周惜雪问,“怎么样?”
  楚之洋反问,“你练了多少年了?”
  周惜雪笑道,“怎么?算算多长时间才能有我这样的技术?”有点戏谑的口吻。
  楚之洋擦擦汗,“那不一定,我要是找个好一点的教练,也许会走捷径呢。”
  “那正好,你请我做教练吧。根据你对球的球感和球性,每周你跟我学习三次,不出半年,我保你能跟这俱乐部的教练对打起来。”周惜雪笑道。
  “半年,我又不能跟你去法国?”楚之洋嘟囔着。
  “你要是给出的教练费用足够高,我完全可以做你的私人教练”。周惜雪喝了口饮料,看了一眼楚之洋。
  楚之洋一耸肩,“我可没那个预算,请你这样一个私人教练。”
  周惜雪轻笑了一下,“那你有没有预算将Helene请到您的麾下呢?”
  “Helene?你别开玩笑了,人家怎么会看上我这个公司?”楚之洋作出一个无奈地表情。
  “那就看你成不成心了,你要是有这个打算,我倒是可以给你们之间做个介绍人。”周惜雪道。
  “这有可能吗?她是一个跨国公司的业务精英,会屈尊到中国一个刚刚上市的小公司?再说,她一个外国人,工作方式和理念也不一定适合我们之洋公司吧?”楚之洋似乎有些不大自信。
  “那未必,你有你的打法,她有她的套路,洋为中用,中西合璧,也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呢。”欧升达在一旁忽然插了一句。
  “你得了,这跟你们做房地产的是两回事,做我们这行,谁掌握了市场谁就掌握了未来。中国有自己的国情,现代管理学不能照搬,但是又因为中国有非常长的专制历史,很多专制遗毒必须清除,这样才能真正创造出伟大的企业。Helene的确是个我们这个行业的顶级精英。可惜她是个外国人,不适合我这里啊。”楚之洋叹口气。
  “No,你记不记得马克思说过:从来的哲学家只是各式各样地说明世界,但是重要的乃在于改造世界?哲学不能说明和解释世界,也就不成为其哲学,但是更重要的是,能够指导我们的行动,改造世界。”欧升达道。
  “你别搞得这么神乎其神的,这不像平时的你啊?”楚之洋站起身来,有点要走的意思。
  欧升达笑了,“战胜对手,最终表现于对对手成本的战胜。要战胜对手,与其消耗对手的实力,不如消耗对手的成本。因为成本本身没有对抗的能力,或者说对抗能力极为弱小的特点,所以,如果能够直接的制约对手的成本,往往是最轻松有效的行为。如果你能将Helene请到你自己的公司,是不是充分的利用了阿斯通的成本呢?”
  楚之洋想了想,道,“貌似有点道理啊。”
  欧升达转过身对周惜雪道,“Helene小姐,剩下的你自己跟他谈吧。”
  “什么Helene小姐?”楚之洋还有些没有反应过来。
  廖冰旋在一旁笑道,“大家都看出来了,就你自己还糊涂着。”
  
天佑中华A @ 2009-09-11 20:33:59
  正在写,没有整理过
天佑中华A @ 2009-09-11 21:26:08
  刚才儿子闹的厉害,马上要睡了,现在开始码字,十点左右更新
天佑中华A @ 2009-09-11 22:02:25
  本来打过球后的楚之洋就是脸色绯红,这下子红得更厉害了。看楚之洋很尴尬,廖冰旋拉起周惜雪,道,“惜雪妹妹,不理这个蠢人,咱们换衣服去。”
  欧升达拿起球拍和东西转身也要走,楚之洋不满地道,“你小子真是混蛋,你看出来却不说,害得我出丑。”
  欧升达道,“是你小子刚愎自用,不察言观色。她拉你上场单练,我就觉得不对劲了,下场那几句话,我更加确定了她就是Helene。”
  你说,刚才她说要来我公司工作,是不是真心的?还是随口一说?楚之洋像更衣室那边张望着。
   “那恐怕要以你的诚意为主。”欧升达皱眉看着他,“而且话又说回来了,既然是你所谓尊重对手,咱总不能把人当一般的应聘者一样对待吧?改日你的单独跟她好好谈谈。当年董明珠怎么去的格力,你不是没有听说过吧?三顾茅庐是不用了,关键是你能不能跟她擦出火花。”
  “啥?擦出火花?不是那么严重吧?”楚之洋叫道。
  “你想哪儿去了?不是要你使用美男计,而是你要跟他好好交流一下,看看公司的理念以及发展战略是否跟她有碰撞。要交心,不是要你交配。”欧升达不回头地说。
  “你以为我有勾引良家妇女的癖好啊?”楚之洋也不甘示弱。
  “你看看周惜雪那个精明的样子,谁勾引谁还不一定呢。别打不着雁,叫雁给啄了眼睛。”欧升达嘴里哼哼着。
  “哎,你说,我把她请过来行吗?”楚之洋问道。
  “你问我?”欧升达站住,看着楚之洋,两秒钟以后又转身向前走,“你问我我问谁去?不过我可提醒你,那女人可不是省油的灯,你能不能驾驭得了,我可是管不着,一切你自己拿主意。”
  “唉,你说说你对周惜雪的印象?”楚之洋赶紧走快两步,跟欧升达肩并肩。
  欧升达沉吟了一下说,“这个我不好说,我只是觉得她的两只眼睛很可怕,总在冷冷盯着你的劲儿。好象,你无论干了什么事,她都了如指掌,只是不屑一说,只是在等着看你能无知到什么地步。”
  “还有什么?比如能力?”楚之洋问。
  “能力还用我说?几次打败你,你应该比我清楚。不过,我总觉得她也就是随便一说,未必是真心想跳槽到你之洋公司。”欧升达道。
  “这也是啊,这样,一会宵夜,你在一旁帮我观察一下。你小子平时没啥用处,到了将来的关键时候,就能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楚之洋漫不经心地说。
  见楚之洋吊着卖的劲头儿,欧升达揶揄道,“你可要知道,我这人可有个毛病,习惯对人的优点视而不见,对人的缺点无限放大,要是我提出反对意见,耽误了你选千里马可别怪我啊。”
  “没关系,你的意见正反我都会一分为二。”楚之洋只好陪着笑脸。
  
天佑中华A @ 2009-09-12 10:13:02
  宵夜是在别墅区的一个小湖边,天上月色皎洁,湖面上泛起粼粼的波光,沿着湖边铺设了一条条的橡木地板,宵夜主要是潮州打冷,这些菜本来欧升达在外面的大排档也吃过,但是没想到会做的这么精致。看着满桌子琳琅满目的菜式,他不禁哇了一声,“太好了,正好打球累了,我要美美地吃上一顿。”
  周惜雪好气地问,“好像你对这种那个东西很感兴趣啊?”
  欧升达回答,“周小姐,你不知道,当年我刚到鹏城打拼的时候,一周能吃上一次这样的东西我就跟过年似的。”
  廖冰旋也问,“对了,我听楚总说,当年你是只身打天下。不过他没说你是怎么挖的第一桶金。”
  “对啊,你说说,我很感兴趣”,周惜雪笑盈盈地看着欧升达,完全不像在球场上的那种英姿飒爽。
  “没啥,很简单,开始我给一个卖建材的打工,有了提成以后自己就跟建材厂家谈代理,赚到了一些钱以后自己搞工程,搞了一段工程以后发现,与其受制于人不如自己建房子卖。就这么简单。”欧升达轻描淡写地说。
  “我可听说你跟楚总合作过,而且还打败了当时你们最强劲的对手,还把他搞破产了?”廖冰旋问。
  “哦,是有那么回事,那人人做生意的钱都是在梅州那边集资过来的,生意失败了以后听说他很惨,因为还不上钱,跑了。到现在也没消息。”欧升达道。
  “你能具体说说吗?”周惜雪忽然问。
  欧升达正想说,远远地看见楚之洋正跟一个人说话。那人一直想跟楚之洋解释什么,而楚之洋似乎有些不耐烦。
  廖冰旋问,“升达,你认识那人吗?似乎在哪里见过?看着很面熟。”
  欧升达摇摇头,说,“不大熟悉,不过看起来之洋跟他认识。”
  过了好一会儿,楚之洋满脸愠色走了回来,气呼呼地坐在桌子旁。
  欧升达问,“怎么啦?遇到债主了?”
  楚之洋回答,“不是,是过去我们淘汰的一个供应商,非要跟我们继续合作。”
  “怎么?是他们的产品质量不行?”欧升达问。
  “他们的质量还是有保障的,可是这个温州佬他人品不行。”楚之洋道,看大家都用狐疑的眼光看着他,他解释道,“本来我们合作了好几年,大家合作的也很好。可是,偶然的机会,我到他们工厂去办事,看着厂区很优美,厂房宿舍也不错,可是,后来我才发现,那都是样子,他工人食堂脏乱差不说,那伙食连猪食都不如,我又看了一下工人宿舍,简直不堪入目,宿舍都没有隔断,一般就是一间屋子住几十个人,也没有管理,进去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而且,据工人反映,他常年拖欠工人工资。是他经营不善吗?不,他号称几亿的身价,他住的都是鹏城最好的别墅区。而且在外面还包养了好几个女人。”
  “所以,你就把他从你的供应商名单里剔除了?”廖冰旋问。
  楚之洋点点头,说,“对,我不能跟这样黑心肠的人合作,不能给机会叫他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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